俄罗斯总统叶利钦拒不服从紧急状态委员会的命令,戈尔巴乔夫掌舵苏联后

经过7个小时紧锣密鼓讨论,他们炮制出了苏联解体文件——《别洛韦日协议》,决定成立独立联合体。在公布文件前,叶利钦为以防万一,给沙波什尼科夫打去电话,任命他为独联体战略武装力量总司令,沙波什尼科夫表示完全忠于叶利钦。叶利钦放心了,因为即使戈尔巴乔夫想抵制,也已回天无力。当月25日晚,戈尔巴乔夫被迫辞去苏联总统职务,把核按钮通过沙波什尼科夫交给了叶利钦,履行完了苏联解体最后法律手续。

参考:

  这名代表说:“帕维尔谢尔盖耶维奇格拉乔夫莫斯科时间今天14时40分去世。”

原标题:“八一九事件”27周年 改变苏联未来命运的三日政变

1991年8月4日,戈尔巴乔夫离开莫斯科去福罗斯疗养。他没有想到,他刚刚离开,包括亚佐夫在内的主要实权人物第二天便到了克格勃秘密设施“ABC”“聚会”。大家谈到,国家形势极为危险,新联盟条约的签署将会导致苏联的瓦解。会议决定,在预计签署条约的8月20日之前务必实行紧急状态。

紧急委员会成立后,遭到俄罗斯总统叶利钦激烈对抗,三天后行动宣告失败。国防部长亚佐夫等人被捕,叶利钦加紧了分裂苏联行动。苏军老帅们坚决维护苏联统一,得知事变失败后痛心绝望,68岁的老元帅阿赫罗梅耶夫不惜以死明志,“当我看到我的祖国正在消亡,我生命的所有寄托遭受破坏的时候,我不能再活下去了。”而时任国防部副部长、49岁的空军司令沙波什尼科夫,与老帅们背道而驰,公然宣布倒戈,投入了叶利钦集团。

在美苏关系转向缓和之机,已经担任国防部长的亚佐夫开始去美国访问。佩戴元帅肩章的他到美国第82空降师参观,随后,亚佐夫和时任苏联
空降兵司令弗拉基斯拉夫·阿列克谢那维奇·阿恰洛夫有过一番交谈。“你怎么评价美国的空降部队?”亚佐夫问。“如果我进行的是这样的训练和演习,您会马上把我撤职!”阿恰洛夫回答道,言语中充满着对美军糟糕训练和演习的不屑。亚佐夫笑了。
尽管对美军的训练感到不屑,但得知美国军人的工资后,亚佐夫说了一句著名的话:“我要能拿到美国士兵的工资就好了。”彼时,苏军面临严重的财政困难,不只是普通士兵津贴被拖欠,退休的顶尖科学家一个月相当于10美元的退休金都发不出来。
去美国比以前方便了,但亚佐夫再去柏林时,却已大不如前。柏林墙已经倒塌,德国实现了统一。昔日华约的军事同盟国,就像一张张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弃苏联而去,民主化的浪潮席卷了这些国家。军队的大收缩,令亚佐夫把更多精力放在内部事务上。但他发现,当军队用于打击苏联国土内高涨的民族运动时,枪杆子似乎失灵了。1989年4月,军队不仅未能平息第比利斯事态,还导致戈尔巴乔夫和军方的关系受到损害。
在苏联人民代表大会上,代表们指责军队使用武力。军队最高统帅戈尔巴乔夫却不敢为下属承担责任,他说:“地方领导人认为采用政治方法以及与人们直接
开展对话是软弱的表现,还是采用武力为好。苏共中央会议决定派军队到那里去,但这并不是想使用武力,当时认为只要士兵一出现局势就会正常。”戈尔巴乔夫把责任全都推给了亚佐夫。
空降兵副司令、后来担任叶利钦国家安全助理的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列别德,这样总结戈尔巴乔夫的行为模式:“日益恶化的局势——戈尔巴乔夫犹豫不决——克格勃、内务部作
用无效——接着依靠国防部的公式(空降兵+运输航空兵=苏联政权)——最后,军事干预失败或过于血腥,则将责任推给地方官和军队指挥官。”
从1986至1991年间,苏联处理国内事件,几乎都是依照这一逻辑。政治领导人没有勇气为执行他们命令的人辩护,过错被越来越多地推到军人身上,士兵、军官、将军成了替罪羊,这为军队高官的离心埋下了伏笔。
戈尔巴乔夫的办公厅主任瓦列里·伊万诺维奇·博尔金为军人们打抱不平,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顶头上司:“您可以把全部责任承担下来。您的下属受践踏,这也不是好事。”“无论他们是坏人还是好人,是不中用的指挥员还是精明能干的,他们都是您任命的,不能让他们去遭受别人的感情侮辱。至于是什么人的具体过错,以后再查。这样的话人们就会看到您的勇气、正直和高尚气度,从而信任您。”博尔金说。对此,戈尔巴乔夫一言未发。也正因为如此,军队对戈尔巴乔夫的信任感变得越来越弱。
此时,军中一些功勋卓著的老元帅已经靠边站了,戈尔巴乔夫破格提拔许多年轻将领。谢尔盖·费多罗维奇·阿赫罗梅耶夫元帅在军中拥有崇高威望,担任过苏军总参谋长。虽是唯一的总统军事顾问,但1991年初开始,戈尔巴乔夫却从没找过他。社会上流传着许多关于军队的丑闻,其中一些是冲着阿赫罗梅耶夫的,这令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上海社会科学院俄罗斯研究中心主任潘大渭说,当有人用种种丑闻玷污这位功勋卓著的元帅时,戈尔巴乔夫没有站出来为他说过一句话。
1991年初,在苏军从匈牙利和捷克撤军问题上,国防部建议:由于需要时间建造营房和住房安置撤回的部队,苏军应在4到5年内逐步撤出。但戈尔巴乔夫却单方面决定了撤军时间——1年内完成,有人甚至在谈判前就把这个决定透露给匈牙利当局。此时,波罗的海、外高加索地区的加盟共和国纷纷要求独立,1990年到1991年间,亚佐夫给总统写了好几份报告,报告这些地区苏军和俄罗斯居民受
歧视的情况。但戈尔巴乔夫只有一种答复方法:“分送各政治局委员。”然后是:“分送安全委员会委员。”对于亚佐夫这个从青年时就习惯于“说了就得照办”的
老兵来说,他从内心深处感到震惊。
在这之前,尽管戈尔巴乔夫的种种举动,使得军队各方面的抱怨声越来越高,传媒甚至时常讨论出现军人骚乱的可能性,但亚佐夫一直坚称“不会发动政
变”。甚至在1991年5月,当各军区、舰队的司令们纷纷向国防部长施加压力,要求发表对苏联总统的不信任声明时,亚佐夫还严厉地制止:“你们怎么想让我
成为皮诺切特(智利军事独裁首脑,通过政变上台)呢?办不到!”
但随着情势的发展,当戈尔巴乔夫对军队的冷漠和疏远,让他逐渐失去军人们对他的信任时,亚佐夫对他的失望情绪也在与日俱增。在军人眼中,戈尔巴乔夫正在失去一切,苏联总统与军队之间形成了一道越来越深的鸿沟,这种鸿沟不仅存在于军队对戈尔巴乔夫不再维护自己利益的不满,而且他们对戈尔巴乔夫“新思维”以及改革路线也表现出极度的抗拒。
就在戈尔巴乔夫失去下属的信任时,叶利钦却在积极拉拢军方将领,以期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原苏联空军通信兵主任康斯坦丁·伊万诺维奇·科别茨将军1991年初已公开倒向叶利钦,担任俄罗斯最高苏维埃军事改革委员会副主任。
1991年7月,叶利钦视察图拉空降兵样板师,年轻的空降兵司令帕维尔·谢尔盖耶维奇·格拉乔夫给他介绍部队的情况。图拉空降师驻守在莫斯科郊区,叶利钦顺着直觉突然问了
这么一句:“如果突然出现某种特别的情况,合法选出的俄罗斯总统遭遇危险、叛乱、恐怖,有人企图将他逮捕,是否可以依靠军人,依靠你呢?”格拉乔夫回答说:“是的,可以。”一个月后,格拉乔夫等到了兑现承诺的时机。科别茨和格拉乔夫很快发现,苏联空军总司令叶夫根尼·伊万诺维奇·沙波什尼科夫上将也与他们志同道合。
但戈尔巴乔夫依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降临,他在1991年8月4日飞往克里米亚福罗斯别墅,休假两周后返回莫斯科,8月20日出席新联盟条约签字仪式。按照新的联盟条约,新的联盟之下是一个个主权共和国。谁将领导这个松散的新邦联国家?哪些机构将裁撤或保留?这些在条约草案中都找不到答案,许多权势人物在新的联盟机构中找不到其所在部门的位置。
签署新联盟条约,就意味着苏联这个主权国家的灭亡,对于军队高官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于是,那些后来被称为“政变分子”的人,来到莫斯科列宁大街
尽头一座代号为ABC的克格勃秘密据点密谋。来自军方的代表有亚佐夫元帅、国防部副部长兼陆军总司令瓦连尼科夫大将、国防部副部长阿恰洛夫上将。这些参加
密谋的人,在“8·19”事件结束后成了“水兵寂静监狱”的狱友。此时,后来在俄罗斯任总统达12年之久的普京,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列宁格勒市政府官员,同
时还是一名克格勃军官。
亚佐夫这样解释他反对戈尔巴乔夫的原因,尽管此人几年前把他从遥远的远东调到首都,有知遇之恩,但“人民的生活水平在
下降,经济崩溃了,民族冲突越来越尖锐……戈尔巴乔夫作为积极的国务活动家其实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和他的政府实际上已经不是在解决国内的问题”。
作为国防部长的亚佐夫元帅注重改善对华关系。”苏联国防部长亚佐夫应邀于1991
年5月3 日起对我国进行了
为期4天的正式友好访问。这是自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率团访华的第一位苏联国防部长。他此行同我
导人就两国的军事合作间题、国际形势问题,以及其他共同关心的问题交换了意
见。“[4]

  俄国防部新闻和信息管理局代表向俄新社证实了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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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骑兵开始的军旅生涯中,第40独立摩托化步兵旅和第38师的战斗岁月最令老帅记忆犹新。一场场的浴血奋战,一枚枚的战斗奖章,无不记录着他非凡的人生足迹。而他与战友们生死环境下建立的深厚情谊,又是珍藏于他心底最为宝贵的东西。第38师的老战士中,共有三人在战后出版了回忆录,他们记下彼得罗夫与第38师师长的一段佳话。

苏联解体后,作为独联体武装力量总司令,沙波什尼科夫主要负责分割苏军,协调各个新独立共和国军力部署,一时间位高权重。一年后,当他完成使命后,叶利钦取消了独联体武装力量总司令一职,将其调任为俄罗斯安全委员会秘书长。但是,因之前与俄国防部长格拉乔夫发生过矛盾,在新的工作岗位深受排挤。叶利钦自然偏袒格拉乔夫,格拉乔夫曾任苏联空降兵司令,很早就与叶利钦暗送款曲,曾在八一九事件中为叶利钦夺权立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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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乔夫

从1991年“八一九”事件后,苏联——这个昔日的超级大国开始迅速衰落并解体。

8月20日,亚佐夫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天达到了顶峰,“冒险,徒劳、危险的冒险”,这一想法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亚佐夫虽然尚未公开拒绝对紧委会行动的支持,但在当天下午,开始制止动武,而且决定次日早晨将部队从首都撤回常驻地。

无奈之下,沙波什尼科夫被迫暂时退休,但从此远离了权力中心,成为叶利钦一枚“弃子”。后来,他虽出任过苏联民用航空总局局长,但并不得志,退休后很快淡出公众视野,成为一个被遗忘的角色。时过境迁,俄罗斯人开始重新审视苏联解体,沙波什尼科夫当年的老上司亚佐夫,在他81岁生日时,时任总统普京向授勋,作为他的生日贺礼,以表彰他为挽救旧体制而作出的努力和面对民众始终坚持“不开枪”的举动。

  人民网莫斯科9月23日电
俄维什涅夫斯基军医院代表向俄新社透露,俄罗斯前国防部长帕维尔·格拉乔夫23日在该院逝世。

20日,莫斯科实行宵禁。

彼得罗夫的所有奖章和官阶,都是在方面军和部队中得到的。他甚至创造了独具特色的纪录——在远东军区一干近30年,并在此地完成从团长到军区司令的擢升。他的金星奖章系于上世纪70年代非洲之角冲突期间指挥有方获得的。至于4枚勋章则是伟大卫国战争对他勇敢与技能的奖赏。从1980年起彼得罗夫先后担任苏联武装力量陆军总司令和国防部第一副部长。

在叶利钦提议下,沙波什尼科夫顺利接任亚佐夫的国防部长,晋升为空军元帅,从而成为苏联最后一任防长。自八一九事件后,整个苏联陷入极其混乱之中,分裂势力异常活跃,各加盟共和国纷纷宣告独立,苏联大厦摇摇欲坠。12月7日,叶利钦绕过戈尔巴乔夫,联络乌克兰总统克拉夫丘克一同飞赴明斯克,与白俄罗斯最高苏维埃主席舒什凯维奇举行会晤,三个东斯拉夫巨头要商讨苏联的最终命运。

  格拉乔夫是荣获“苏联英雄”称号的上将。1948年1月1日,出生于图拉州列宁格勒区尔瓦村。他在苏军最有名的3所军事院校学习深造过。担任过军队的初级指挥员,在各个岗位上都工作过。历任侦察排副排长、排长、学员连连长、伞兵训练营营长。先后两次被派往阿富汗战场作战。1986年,晋升为少将军衔,时年38岁。1990年6月,被任命为苏军空降兵副司令,12月又升任司令。

苏联内阁发表声明,表示完全执行总统的指示。

在1962年震惊世界的古巴导弹危机中,亚佐夫率领一个摩托化步兵团参与苏军的“阿纳德尔”行动。1984年6月亚佐夫赴远东担任军区司令。有媒体称,其间他与金日成关系甚笃。1987年5月30日,他因苏军的一次“严重事故”意料之外地成为苏联国防部的掌门人。原来,19岁的西德青年鲁斯特驾驶小飞机,只身降落莫斯科红场。舆论一片哗然,号称“世界上最严密”的苏联防空网就是这样的防空能力?时任苏联国防部长的谢·索科洛夫为此受到牵连而辞职。如是,亚佐夫以大将军衔接任该职。从1935年以来,几乎所有的最高军事长官均为苏联元帅,只有斯大林属于例外:他于1941年担任国防人民委员,而1943年之前始终没有军衔。亚佐夫的苏联元帅军衔系由戈尔巴乔夫于1990年4月28日所授。1991年3月的总统令,又对亚佐夫的苏联国防部长进行了重新任命。

原标题:国家面临分裂时,他倒戈当上了末任防长,使命完成后沦为“弃子”

  格拉乔夫于9月12日入院,住在重症抢救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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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佐夫元帅风雨“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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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方面并未透露他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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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第四天。紧委会成员们聚集在克里姆林宫,想让国防部长前往他们那里。“我不去。”亚佐夫的回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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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拉乔夫在1992年至1996年期间担任俄罗斯国防部长,其中,1994年12月至1995年1月期间,他亲自领导俄军在车臣的军事行动。

1991年8月19日至8月21日,苏联中央政府的一些官员企图废除总统戈尔巴乔夫并取得对实际的控制权,政变领导人由苏联国防部长亚佐夫元帅、克格勃领导人科留奇科夫等苏联共产党强硬成员和保守派组成,他们成立了紧急状态委员会。

其时苏联已危机重重,受命于危难之中的亚佐夫,在职业军人的这一最高职位上几乎始终处于“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境地,并不断积聚着对戈尔巴乔夫的不满与失望。在新联盟条约签署前夕发生的“8·19”事件中,国防部长亚佐夫成了紧急状态委员会“八人帮”的重要一员。结果,“政变”失败,亚佐夫付出了入狱、革职和退休的惨重代价。1993年,亚佐夫获释离开“水兵寂静”监狱,其政治生命中又发生了新的转折。第二年,入狱的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也全部得到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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